竹之花

此生无悔入热血,但求一睡圣乔乔。

【BF】趋光本能(大概是里水皮卡丘?)

趋光本能(大概是里水皮卡丘……吧?)


*里水视角

*OOC炸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CP向

*很多称呼上的问题是个人翻译,感觉除了表里水暗外道和老爷爷这些卡的名字以外都和一灭寂不一样

*没看过二期的,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会有很多你们不能接受的东西!


细想下来,我本应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在有形的灾厄——暗外道的腹中出生的我,将圣洁的那个家伙扭曲成邪恶而生的我,被强硬地把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连同作为我原型的那家伙很蠢的观念一同灌输入脑海的我,诞生既是意味着世界的毁灭。那么索性就遵照本能大闹一番吧,什么都不懂的我这样想着。

但我们也不需要懂得太多,只需要照着暗外道的要求破坏这个世界,把整个世界印上百鬼的痕迹便好。还有,把那群自以为能够阻止暗外道的角王和人类阻止便好。

“破坏吧。”

我向着身后的同伴——与我一样被染上暗色的里角王们说道。和我不同的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并没有被赋予语言,只是一群照着本能行动的野兽——当然,我也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心底骚动着的对于战斗的渴望,正是那个慈祥而圣洁的蠢货隐藏起来的本能。那个时候我甚至认为,哪怕能开口说话,我也和没有理性的野兽没什么两样。

如果我的搭档不是那个人的话。


我们苏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类,是被冠以“里外道众”之名的我们的搭档,至少暗外道是如此安排的。而作为我“搭档”的人,却让我怀疑起暗外道的命名品味来。

“里外道众”与“里角王”本该是同样堕入黑暗的恶徒,而从他的身上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到邪恶。哪怕被精神控制了,他依然正气凛然,浑身散发着名为坚定的光芒,若是没有精神控制的话一定会站到角王们那一边——总之,和我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自称自己为“老虎”,而不管是从别人的口中还是从我从某个蠢货继承而来的那破碎的记忆里,他的名字都是“虎堂升”。但是当我想要回想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类的时候,却发现暗外道给我的记忆一片模糊,除却“龙骑士”以外别无其他。这时,他飞上了天空,用暗外道赐予他的那双血红的不祥之翼。有那一瞬间,我觉得他不该站在那里,而是应该向着更远的未来飞去。

——想什么呢我,明明这个世界都要完了,明明对于这个“搭档”,除了名字和卡组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况且,这些琐碎的事情等到世界终结之后再去想也不迟。


将角王击退后,我们再次收到了保护暗外道进行最后的进化的任务。而这也意味着我终于能有一些时间去了解我的这位搭档。于是,我第一次没有任何人的命令擅自从卡片中钻了出来。他——我不知道该以老虎还是虎堂升称呼的这位搭档——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随后便别开视线,再不去看我。

——果然,他其实是厌恶做这种事的。哪怕被精神控制,人类也依然会有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我就这么看着他,记忆也一点一点复苏——虽然那个蠢货也没有和他相关的太多记忆,但至少我明白了一件事。老虎——或者说虎堂升,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喜欢的事物就是喜欢,向往的事物就是向往,当然,讨厌的事物就是讨厌。而我,显然是后者。那也是自然的,毕竟他的本性可是光,毕竟他是向着他心中的太阳一往无前的人,而我不过是将这样的他束缚在黑暗的地底的枷锁罢了。

“喂你,差不多也该看够了吧。”

老虎——或者说虎堂升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点不满地拿起灵核型卡盒,半强迫地将我收进了卡组里。


第二次出现,我开始玩起了他的卡组。多亏了那个蠢货的记忆,搭档对战这个游戏是怎么玩的我大概心里有个数,心想这恐怕是我和他的唯一共同语言。他带在身上的卡组,是同我的“出身”一样的地下城世界,除此之外再没有共同点。这时,我突然起了某种私心,想要在他的卡组上刻下我的印记,想要将和自己一样的某些东西放在这幅卡组里。我悄悄地把几张上面写着骑士的卡片盖起来,当我再次打开它的时候它便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当我改到第十张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我,冷冷地来了一句“你在干什么”便将我和整副卡组塞在了卡盒里。在碰到被我改变过的卡片时他的手上稍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强装镇定起来。

真好玩。


第三次,我尝试着同他搭话。“你又擅自跑出来了,暗黑米瑟里亚。”在我发声之前,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并伸手去摸他的灵核型卡组盒。“嘛嘛,不要这么生气啊,虎堂升。”我浮在空中,半开玩笑地念出了他的真名,我还真的挺喜欢这种俯视人的感觉。

“本大爷是老虎!真是的,怎么连你也这样。”他把帽檐压了压,抬高了声音。此时的我终于难掩笑意,“噗噗噗,真好玩!”地笑了起来。说过话之后,我才深刻地体会到或许他并没有那么讨厌我,以及——我好像是喜欢上这位搭档了。虽然对我来说,彼时的“喜欢”还只有“这家伙生气的时候很好玩”这么单纯的意思。“那么,你找我有事?”他放下了手中的卡组盒,问。

“那是……我们不是搭档吗。让我想想,搭档一般会做些什么事呢?”这个我真不知道,毕竟对那个蠢货而言搭档就是仆人的意思,对暗外道而言搭档也是仆人的意思——虽然是反过来的,不过我也期待他的回答。“啧,烦人的家伙。”只是,他又一次答非所问了。——虽然后来我才了解到,拥有一个烦人的搭档对他来说似乎是现实。

“居然认为我很烦,噗噗噗……真好玩!”我又笑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滚,“那么一会儿,我们就体验一下搭档会干的事吧,比如……搭档对战中的互相信赖?”像背书一样,我把搭档的原本含义背了出来,然后便钻回了他的卡组盒。

不信赖我也不行了啊,我想,因为你的卡组现在已经被我修改得面目全非了。我突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对战,以及再一次从心里觉得,会嫉妒这种家伙的米瑟里亚,真的是个蠢货。


第四次……没有第四次了,因为我连同解除了精神控制的老虎——或者说虎堂升一起,被变成了石头。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居然在想,他能够变回原来的他,真是太好了。

——毕竟,我终究不属于他。

——毕竟,他终究不属于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再一次拥有了意识。再次实体化的那天是一个雪夜,街上到处都是人,没有人注意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会再次复活的,明明应该被彻底消灭了才对。但我也无暇去顾及这些,因为很快我便在人群中发现一抹熟悉的金色。

是他。

老虎,不,现在可以叫他虎堂升了——正和他的两个朋友告别,向着街道的另一侧走去。而他真正的搭档的身影,已经依稀可见。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我不清楚他还有没有身为里外道众时的记忆,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会恨我吧,毕竟我同他一起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毕竟我不是他,不像他一样能够被朋友们轻易地原谅。

生于想要灭亡世界的残酷愿望中的我,是不会得到救赎的。

率先注意到我的人是他的搭档。“哟,终于回来了Tiger boy。嗯,你是……”顺着搭档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然后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袋里的卡组盒,但很快又放下了。

“是我那个时候的搭档。”他啧了一声,向他的搭档——名字应该叫堂吉诃德——这么解释道,“但是现在……”

“原来这样啊。”老爷爷模样的怪兽敲了一下拐杖,“看起来你也不像是坏人,不如一起过来吧。”他身旁的那条狗也摇了摇尾巴。

“喂,老头!”虎堂升似乎很不接受这个结果,看向他的搭档,又看向我,“那是……”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暗外道教给我怎么杀戮怎么战斗,却没有教给我这个时候该做什么。所谓和平年代,本就不是应该与我们共存的事物,而我却确确实实地在这里。“我知道了啦,我们走吧。”虎堂升扫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已经不再是看向讨厌的事物的眼神了。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他的搭档真的有那么烦人,以及如今的我们终于能真正以搭档相称。

从黑暗之中出生的我,终于碰触到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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