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五僵散

鱼厨
刀学
打牌
扭曲
以上

日常沙雕

无剑

为了安慰牺牲了许多部下的黑羽

去昆仑山肝了一堆赤血莲抱到了他的面前

顺便从活动图拐了一只鸦

黑羽:???

【六爻棋中心/阳队友情向】切裂末路的闪光

*祝六爻棋CV张敬宇老师8月26日生日快乐!


*友情向无CP,看出腐向CP是我文笔不够,先致歉


*人物属于各自本家,OOC属于我




    “我的确曾经横行天下,却终究无法成为最强。现今早已看淡,也不再执着于武林纷争。”*

    “因为,我有一天终于明白了……”*

    “剑者若是无敌了,是很寂寞的事儿……”*

    “遇到你的那一天我突然明白了,你便是选择追求巅峰,而后陷入了永恒孤独的,另一个我。”


    “不是……”

    那使重剑之人的身影在眼前晃过,拍着六爻的肩膀似是在微笑。可六爻只是奋力拍开了那人宽厚的大手,反手一枚棋子飞出。

    ——却最终击中了一片虚空。

    “是梦……”六爻怔怔地看向自己伸向天空的右手。自己竟一觉睡到了正午,想必是近日太过疲惫了。——正当他这么想,突然一把金刀擦着他的身体划过,他钉在了背靠着的树上。他戴上眼镜一看,竟是晖刃夺了长庚的金刀随手一丢,然后狠狠踩着他的手腕,赫然已经分出胜负。

    下一秒,在他们的身下展开了一个阵法。天罡突然切入阵型,晖刃一个身形不稳,被天罡正中软肋,倒在了地上。

    “啊,你醒了。”天罡挽了一个剑花,收起长剑。而后晖刃突然从天罡身后冲了出来,指着天罡的鼻子向六爻告状道:“你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卑鄙!这么大规模的天罡北斗阵,肯定是昨天晚上就布下的!”

    “那,”天罡没有否认晖刃的话,只是用剑鞘拍了一下晖刃的腿。“若是没有刚才的阵法,你从我的剑下逃脱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就你这小细腿……”“别小看我!”晖刃反手制住天罡的剑,把剑鞘反过来架在天罡的脖子上。

    “好了好了,那阵法的确是早就布下的。”六爻拍了拍晖刃的手,示意他放开天罡,“这里离剑冢不远,是重要的布防地点,所以我和天罡便商议了一下选择这里进行晨练以及布防。不过方才天罡所说的也没错。晖刃你虽然直觉敏锐,但是基本功还是有待修炼。”

    “嗯……”晖刃认命般点了点头。

    “还有天罡,方才的那招……你们全真教好像不流行偷袭?”

    “是这样的。”天罡正坐,看着六爻的眼睛。“前些日子我随无剑外出游历,遇到了一位奇特的剑客,用的便是这种功法。对此我大受启发,认为这种打法定能帮我击败那个人,因此才会偷偷练习。”而后,天罡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六爻耳边低语了一句,“六爻您是认识掌教师叔的吧,我偷学外面剑法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他。”

    六爻苦笑,“我和他也不熟啊。”随后转向天罡,“今天这个机会抓得不错,继续努力。还有,被你发动了的阵法,你也得重新布置一下。”

    “好!”

    天罡抽出剑,在地上划下阵法的痕迹。晖刃也早已离开,只有长庚一人躲在阴影之中,握着金刀的手不住颤抖。

    方才自己的刀法被晖刃完全看穿并制住,甚至在打算用出制胜一击的时候刀都被夺走,无法施展出一招一式。幸好六爻没有看到自己最难看的样子,正当长庚这么想的时候,六爻从身后靠近了他,而后抬起了他颤抖的手。

    “被看穿了,对吧。”

    “嗯……”长庚点头,发出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答应声。而后他的手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一看竟是六爻在按摩自己的手腕。“鸳鸯钺毕竟是以体术为基础的功法,伤了手可不好。”

    “你这都懂?”长庚诧异,放眼整个五剑之境鸳鸯钺都是极为罕见的兵器,更何况六爻在进入剑冢之前隐居已久、不问世事。“也是,你怎么可能不懂。因为晖刃是同伴,大家是同伴,互相了解是很正常的吧。”

    他想起晖刃初来剑冢时,自己一套长庚刀法耍得虎虎生风,让晖刃吃尽苦头。而今却被彻底破解,毫无还手之力。“但是,我却对他毫无了解……我总觉得我想不了那么复杂的事情。光是跟上你和天罡的节奏就已经让我竭尽全力了,使的功法又是这般半吊子。”

    “那是无剑说的?”

    六爻偏过头,“那你大可不用信。主公……无剑他的视线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在他的眼中怕是我们所有的功法都是半吊子。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即使这样,无剑也教了我一招!”长庚抽出手,站到六爻的面前,以一种在六爻看来长庚不可能做出的、非常不华丽的站姿挥出一刀。“怎么样!”凝聚了长庚全力的一刀气势十足,将六爻身后的大树彻底断成了两半,气刃向着丛林的深处钻去。

    但是,出乎长庚意料的是,六爻的眼中却出现了怀念的神情。“原来是这一招啊。”


    “喂,你到底要把我晾到什么时候!”

    玄铁重剑闯入六爻视野时,他正专心致志同自己对弈。“剑魔也真是莫名其妙,把我们带到这种深山之中,居然是让我同这种文人比武?”——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晚辈,玄铁甚至怀疑他都无法在自己手下走过一招。

    听到“文人”二字的六爻手腕一紧,那一枚棋子并未落在棋盘上,而是擦着玄铁的脸颊飞了过去。“你说,你是剑魔请来的侠客?”六爻脸色肃杀,自地狱而来的恶鬼一般。

    “正是!我乃五剑之一,玄铁重剑!”玄铁将重剑扛起,“小家伙,随随便便无视长辈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原来是重剑。”六爻放下那一未竟的棋局。“打搅他人下棋可是非常不礼貌的,不过鉴于你是剑魔的人我就先原谅你一次。怎么,要比武吗。”

    “哈哈哈,小家伙可真是精力充沛。”玄铁大笑起来,随后一剑劈来。“怎么样!这是还给你的!”六爻侧身躲过剑锋掀起的气浪,却仍然被剑气削去了一缕发尾。“果然,同我的功法十分相似……”这么想着,六爻已经移动到了玄铁的身后。“不过,这里可是一点都不相似。”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那么,这把剑一定一招落空便没了下一招。六爻指缝间闪现数枚棋子,并在自己与玄铁的脚下展开阵法。下一瞬,棋子飞出,直取玄铁后背。

    而玄铁直接把重剑往身后一横,插在背后。棋子本就由玉石制成,这下打在重剑上纷纷碎裂。接着玄铁飞速转身,再一手提起重剑,猛地砸下。六爻躲闪不及——

    不过,这重剑的挥砍却被六爻挡了下来。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杆长枪。“是那个时候。”玄铁反应过来。方才六爻偷袭玄铁背后的时候,好像是手中拿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可没那么容易碎。”六爻用尽气力挑开玄铁,“昔日我在军中,也是修习过弓术、枪术及骑兵枪术。当时,能够承受我气力的武器唯有这件。”

    “嚯,小家伙会得还不少。”玄铁说着——而后灼热的触感便从脚心升起。环顾四周,玄铁发现自己竟是踩入了一方八卦阵法。四枚黑子与四枚白子交替摆成阵法的形状,六爻长枪往地上一插,阵法之中顿时生出光辉将玄铁淹没。

    “是我赢了。”六爻说道,再没有看玄铁一眼。散落一地的棋子飞回他的手中,他回到了棋盘前,继续方才未竟的棋局。

    “啊哈哈,果然老人家不行了。”玄铁挠着后脑勺,爽朗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不能叫你小家伙了。”

    “嗯?”

    “就在刚才我明白了。你并不是我的晚辈,而是——剑魔想要告诉我的,我的末路。”

    六爻手中的黑子从手中脱落,掉在棋盘上撞乱了棋局。

    “我是……末路?”


    “你也知道这套刀法?传说有一名刀客,他仅仅靠修习这一招就跻身了高手的行列。我也想变得更强,于是无剑便教了我这一招……”长庚说道,“只是,如何将这一招同我的刀法融合,我到现在都没有好的主意。现在长庚刀法被完全看穿,那我的制胜手段便只剩下这一刀了。”

    “我知道。”六爻接过长庚手中的金刀,仿照长庚刚才的动作挥出,掀起了比方才长庚那一刀更为强大的气劲。“哇,六爻你也会这一招?”

    “只是,你知道那位刀客后来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

    “在使刀的领域,他再也没了敌手,从此孤独地过完一生……这种故事,无剑是不会讲到最后的。”

    六爻将刀回递给长庚,正视着他的双眼。

    “你的刀法还能更加进化,方才那一击若是没有选择格开晖刃的手、而是晃过他的眼睛的话,结局就不一样了。所以答应我,不要再用会把自己引向永恒孤独的这一刀了,好吗。”说完,他便背过身去。


    “六爻棋。”

    长庚面对六爻的背影,突然叫了他的全名。

    “告诉我,那个走向孤独末路的人,是你吗。”

    六爻几乎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曾经以为你很了解我,对我们心中所思所想知根知底。可就在刚才,我突然明白了。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们!我想变强,天罡想变强,晖刃也想变强,所以我们去学了让我们能变强的功法。而你,早已失去了求胜之心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变强为何物!”

    “仅仅是学一种功法就会把自己引向末路?别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根本不会选择离开南海投奔剑冢。”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很强,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强。但是来到剑冢我明白了,比我强的人多得是!像是一路陪伴我的那迦,一开始杀死魍魉还要我动手,现如今已经能挺胸抬头地称呼自己为蛇王。天罡也是,陪无剑外出游历回来就懂了很厉害的功法,现在已经达到了我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那你呢,你变强了没有?”

    六爻陷入了沉默。

    “我……不敢。”

    “在无尽孤独的尽头,我遇到了一个人。他明白我的全部,不论是内心的痛苦还是固步自封的绝望,他是我的知音。虽然我们在几乎所有的事物上都要针锋相对,他爱执白子我爱执黑子、他擅长巩固防守我擅长组织进攻……我们总是吵起来,一有意见不合就下棋定输赢。就和长庚你和天罡那样,那时的我们相看两相厌谁也不服谁——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里我当真如获至宝,是我在无名山中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

    “然后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了——那个被我视作知己的他,其实就是另一个我这件事。”

    “那一天我终于明白了。玄铁重剑所说的……剑魔所说的,我已走向末路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六爻你根本没有走向末路。”

    天罡布完阵法,越过长庚走了过来,拎起了六爻的衣领。

    “连我的虚极静笃下全力一剑都接不下来的人,还敢说自己的武功已经走向尽头?归一掌教还对无名山隐者以礼相待?别开玩笑了!像你这样的,在全真教里我的手下,一天就该扫地出门了!”

    “亏我此前还对你尊敬有加,到头来我竟是跟了个懦夫!”天罡长剑一横,长庚也抽出金刀。“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同意你的看法。”

    “你觉得你已天下无敌?你觉得你已行至末路?那好,我们今天就要打败你、打醒你!若这条路当真是通向孤独的断头路,那我们便就此追上你、赶超你、然后陪你一起孤独去!”

    “呵。”六爻一声冷笑,“小家伙们倒是勇气可嘉。不过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下一秒,隐藏在草丛之中、本是用来对付魍魉的阵法在六爻的操纵下完全展开,连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的形状。六爻自方才被劈开的树中取出那杆长枪——那异样的长度明显是骑兵所使用的,如今却在他的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六爻八卦混合天罡北斗,我们组织的对魍魉防御术。”天罡向长庚解释,“不过北斗的一侧才刚布下,我也不知道能够起到多少作用。……喂!”天罡话音未落,长庚已经先行冲了出去,舞动刀锋击飞六爻投掷来的棋子。“真是的,和你就是合不来!”长剑破空,天罡也开始念起催动阵法的剑诀。

    “叮”地一声,金刀与长枪相撞,长庚将刀换至左手,右边身体用力就是一踢。怎料六爻早就看穿了长庚这一招,枪尾轻轻一挑格开了长庚的脚。

    长庚重心不稳向左侧摔去,可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下一秒,长庚右手一撩,竟是除去了六爻的眼镜。下一秒,凌厉的剑光闪过,迷了六爻的眼。——就在方才天罡北斗阵已经发动,进入虚极静笃状态的天罡顺势同倒地的长庚进行了交换。

    长庚一个翻滚起身,却见天罡渐渐陷入被动境地。“天罡!”他情不自禁地喊道,一时忘了静笃状态下的天罡几乎听不到外人的声音。果然,虚极静笃被迫解除,天罡被六爻挑飞了出去。

    “没了我指挥,你们就只有这种程度?”六爻提起长枪,正欲为浮在空中重心未稳的天罡补上一枪。怎料枪尖忽然一沉,传来异样的触感。“机会!”那竟是天罡在空中调整身形,踩在飞来的枪尖之上稳住身体,而后一跃重新落入了北斗阵的中央。几乎是与此同时,长庚凌空劈出一刀。六爻马上变换为单手执长枪,另一只手中飞出数枚棋子,抵消长庚掀起的气流。执枪的手再一扫,将长庚掀飞出去。

    就在这时,天罡虚极静笃再开,同六爻再次纠缠起来。但长庚已经明白过来了,光靠这样的布局,是无法打败六爻、更无法让他认同自己的。

    一定有什么突破口,比如能够暂时限制六爻的枪法或者挡住他的棋子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就和六爻打起来了。”

    有了!

    “不过,这可是个能让天罡对我刮目相看的好机会!”

    晖刃,到阵。


    天罡避过一枪,而后长剑直取六爻的腹部。怎料方才一击竟是个假动作,六爻长枪一沉,将天罡连人带剑格开。“长庚,接上……”天罡被击飞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长庚一句,只是那金色的身影,不知为何无动于衷。

    “长庚在哪里啊!”取而代之的是晖刃突然逼近,鸳鸯钺顶住长枪前端。“天罡,虽然不知道你们同六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对我的坏印象一扫而空!”

    完了,对这种过长的兵器来说鸳鸯钺简直是克星。六爻这么想着,将枪尖竖起,试图甩脱晖刃的纠缠。不知为何,脱手的感觉并未袭来,反而是越缠越紧。“你在,干什么啊!”抬头一看,晖刃竟是将鸳鸯钺脱手、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六爻的脸上。

    “结束了。”

    长庚一刀劈下,将六爻随着气浪掀飞而去。刀光散去,六爻布下的八卦阵法也失去了光芒。

    六爻起身,接过长庚递上的眼镜。“干得不错。尤其是夺走我眼镜的那一招,我觉得非常漂亮。”

    “诶嘿嘿……”长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也终于有点了解你们了,关于那种……我早已失去了的心情。到头来,不是我知音难觅陷入孤独,而是我自己将自己封起来了而已。说到底,虽然我一直在了解你们,却从没说过关于自己的事。亏我还总是把大家称作同伴,现在想想这根本不是同伴,只是我单方面地审问大家而已。”

    “长庚,对不起,我对你说了很伤人的话。你的那一刀,并不是将你引向末路的功法,而是恰恰相反,劈开了前路的一击。”

    “哼。”长庚嘟起嘴,“那你得好好地补偿我一番才行!比如吧……今晚就和我讲讲你的事怎么样?我虽然比不上你……呃,你的那位朋友,但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理解你。”

    “啊,长庚你怎么这样!”天罡一把把长庚推开,“论剑冢的资历我还是六爻的前辈,第一个听到的应该是我!”

    “天罡你欺负晚辈吗?我也要听!”晖刃仗着身材娇小灵活,挤进了天罡与长庚的中央。

    “那好吧。”六爻张开双臂,将三人共同拥入怀中,“不过,那或许会变成一个很长的故事。”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

    玄铁重剑看了一眼六爻——他依然对着那一局棋一筹莫展着,似乎唯有与棋为伴才能让他感到心安。

    “我的两个儿子出生了,他们都有常人所难以企及的天赋。总觉得,待他们武功大成,许是能超过我。到那时候,可就是年轻人的天下咯。”

    “所以,小兄弟,你也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了。指不定啥时候就会有比你更加厉害的孩子出现——不,一定会出现。我那个叫屠龙的儿子啊,也是天天逮着人就要和他们下棋,若不是无名山的存在不能让外人知晓,真想让他见一见你。”

    “到那个时候,或许你就能从永恒的孤独之中被解放出来了吧。”

    “那么就是这样,我走了。”

    “后会无期。”


    “——就是这样,我同玄铁重剑永别,而后不久便传来了剑魔仙逝的消息。无名山被彻底封闭,我等无名山四隐者便静候命定之人出现。接着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无剑打开了无名山,解放了我们四人。……睡着了?”六爻说完自己的往事,却发现天罡长庚与晖刃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睡得东倒西歪。“罢了,反正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比起这个,还是先修复今天消耗掉的阵法重要。”他将三人抱上自己的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并不是走向末路,而是打开前途。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不是独自一人了。





*来自玄铁重剑相随二“巍巍雪山”


昨天表情包有感,带着自家六爻solo了一波风波未停

附带一点感想和攻略吧,首先solo这操作好孩子不要学,我都有种打到一半换内息通脉的冲动了……正常打法是玉箫/小虎/伏魔杖三选二给你的刚输出(四花就够)带个BUFF,然后输出绝杀后直接钻进去糊脸。如果(列表)有冰雨的话可以带冰雨,直接跳进去糊脸,等六爻把冰雨打死换上你的刚继续打。这关设计还是非常有意思的。

【六爻x千机】弈心

*姑且算是七夕贺文


*CP为六爻棋X千机伞,注意避雷


*人物属于各自本家,欧欧洗属于我


*内含六爻下棋吃瘪情节,雷者慎!!!


    “你回来了。”

    结束了同周边城镇的结盟工作,六爻回到剑冢内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内的布置同之前不同了。

    床铺被并拢到了一起,空出的地方摆上了几个大箱子。里面多半是些神兽的皮毛爪牙之类,以及剑冢随处可见的刀剑的残片。千机将这些称作铸造武器用的材料。书柜也被好好整理过,无剑送来的几套历史书籍放在最上头、他时常翻阅的兵法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而最下层则是塞满了各式技能卷轴。

    书桌上的棋盘被擦得闪闪发亮——那是平时用来垫在地图之下的棋盘,虽根据六爻的习惯也划出了横纵十九道,然而并没有真正拿来对弈过几次。多半时候,这副棋都是被千机当做坐标使用,用以标注剑冢及剑境地图上的方位。而此时《剑冢地形图》被卷成一卷靠在墙边,棋盘边上正对着放着一黑一白两坛棋子。

    千机脱下了他那充满异界风情的铠甲,穿着素色长袍,唯有那红色围巾仍然绕在脖子上,顺着椅背垂下。见六爻归来,他将两坛棋子放置于棋盘之上,招呼道:

    “今天与我对弈一局可好?”

    “自是极好。”听到千机这般邀请,六爻脸上也露出笑意。“我也很久未能与你对弈一局了,只是为何偏偏是今天?”

    千机望向远方的星空,“不过是想起了你我相遇的那天,也是一局棋让我认识了你。”


    “在下剑冢之主麾下谋士六爻,千机阁下可愿意与我对弈一局?”

    青色长发的男子面带微笑迎向异界来客,但是千机却看出他笑意背后的暗流涌动。他并不信任我。见千机显露退缩之色,六爻补上一句,“若是阁下并不善弈,同我比武也行。”

    “……对弈就对弈吧。”千机心想,可不能在气势上矮人一截。面前这人手中捧着的《棋经十三篇》,在千机原本的世界中也是一本小有名气的棋谱、也是兵书,曾经被那两位少年当做闲书读过。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围棋的基本规则,一边跟着六爻走向他的书房。

    桌上规规矩矩摆着一盘棋,棋盘镶着金边、棋盒上还有玉雕作为装饰。六爻随意打开两个棋盒中的一个:“是黑子,如此便是我先手了,那么阁下也请落座吧。”

    “啊……好。”见六爻那么迅速地决定了先后手,千机这才缓过神来坐下。而后,六爻自棋盒中拿出一颗黑子,落下。

    平静的棋局一直持续到黑白子第一次交锋,千机这才发现眼前的对手绝不简单。千机勉强破掉一招的时候,六爻已经在后面布下第二招、第三招。凌厉的攻势将千机步步紧逼,他只能见缝插针寻找机会。

    一局终了,千机看着棋盘上仅占了三分之一的白子,重重叹了一口气。他鲜有输得那么惨过,即便那是自己并不是最擅长的围棋。他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六爻将棋子收起,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不散的愁容。

    他捻起一枚白子,手心传来玉石的温润触感,以及与本体相连接的安心感。但这却使他更为不安:“为什么会从他的身上什么都感觉不到……是错觉吗,改日再与他对弈一次吧。”

    “反正,能在我手下试图反扑的棋手,在五剑之境也不过十个吧。”

    六爻抱着两坛棋子走出了房间,那本棋经就这么被他放在书桌上没有拿走。千机回过神来,看着被丢下的《棋经十三篇》,一边翻阅一边在棋盘上比划起来。

    “下次,可不会输给你了。”


    黑子与白子在边界处第一次交战,战线随着棋局的进展一点点拉长。

    突然千机落下一枚白子,突入六爻的包围圈。“你这一手……”六爻微微皱眉,摩挲着手心中的黑子思考对策。

    “怎么,这可是普通的棋子,你还能猜到我下一步会怎么做不成?”千机见六爻陷入思考,心情轻松地甚至放出了挑衅的话语。

    “嗯,对你我已经不会拿出那一副棋了。”六爻接过话,与此同时顿时有了眉目,落下一枚黑子。“不过,你想怎么做,我大概还是明白的。”

    “那我就要那一副棋,你给我吗?”千机没有急着落子,反而是捻了一颗白子在手中把玩起来,“看起来可比普通的棋子成色好上太多了。”

    “棋子不是稀有材料啊!”六爻激烈地反驳道,随后突然意识到千机那句话背后的含义,捻起一枚黑子随后脸色一沉。千机见六爻神色一变,乐了。“看来是动真格了啊。”


    弈棋如弈心,这是每一位棋手都明白的常识。棋盘之上,黑白之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格。而作为神兵的六爻棋,自然也是最明白这一点的。

    自他化形之前,他便由不同的人使用,或是争夺,棋子之中刻上了许许多多人心的痕迹。化形之后,特别是临危受命继承谋士之位以后,他便利用这一特点,邀人对弈一局借此通晓人心。

    六爻棋,乃是弈心之器。凡人心中所思所想,皆会在棋盘上体现,而后传到六爻的眼里。他见过太多利欲熏心的小人,也有不少高风亮节的君子。一局棋,使他看透了人生百态。

    ——却唯独看不透眼前之人。

    第五次对弈,他看着棋盘上被白子压倒的黑子,陷入沉思。这个名为千机伞的神兵,在与他对弈的时候似乎什么也没有想。除却每次对弈他的优势都会小上那么一点以外,关于他的内心六爻则是完全一无所知,也看不透。

    他也试着问过与千机有过一面之缘的天罡剑,得出的答案也仅仅是“那是一位很厉害的前辈”这样的程度。他也曾同千机交换过先后手,甚至用白子一面与黑子一面交替与他对局,得出的结论仍然是,什么也没有。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同他做个了结。六爻心想,如果放任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待在剑冢,说不定会危害到大家的安全。于是,第六次对局前夕,六爻狠下心,对千机下了最后通牒。

    “千机,若是这一局棋你未能赢我,那你就要把你的来历、以及来到剑冢的目的全部告诉我。若是敢说一句谎话,那就请你从剑冢离开吧。”

    “那……我今天是不得不赢了你了,是吧。”

    千机神色如常,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那如果我赢了,我也能提一个要求吗?”

    “请讲。”六爻点头。只见千机打开两个棋盒,从中拿出一枚黑子一枚白子。“若是我赢了,我想要这个。”

    “没问题,那么就开始吧。”

    最后的对局,一触即发。


    黑子的攻势越发狠厉了起来,千机手执白子同六爻周旋,眼中所见的却不是这一步,而是这一步之后的十步、百步。忽然,千机在六爻的阵型之中落下了一子。六爻一惊,手中一抖,幸而并未拿着棋子,否则怕是会浪费无谓的步数。

    他想要合围。六爻思考片刻马上得出结论,随即调转矛头攻向那一枚落单的棋子。千机又怎甘示弱,前方的白子同后方部队遥相呼应,眼看就要把六爻的阵型冲散……

    ——那一天也是这样。千机想着,忽然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自从千机走出那出人意料的一步之后,六爻的步法便出现了混乱。紧接着,白子立马跟上,硬生生地剜去了黑子势力中的一块腹地,并借此向更深处推进。

    六爻正欲力挽狂澜,可黑子的溃败之势太过突然,不一会儿他便选择了投子。“我竟然,输了?”六爻仍然不敢置信。在弈棋方面,他一向自认寻不到势均力敌的棋友,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在棋盘上失败。“怎么回事,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那些一成不变的走法,早就该有人破解了。”千机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六爻,晃了晃手中的一本小册子。“我还特地做了攻略,要看看吗。”

    “有空我会拜读一下。”六爻收起了棋子,“不过现在我得向主公复命去了。我……这回可是全盘皆输,不仅没能明白你的目的,甚至还败给了你……还是在棋盘上败给了你。”说完,他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千机一把拽住了袖子。


    “我名为千机伞,由银武天才苏沐秋制造、全职高手叶修所使用的,拥有十二种形态的神兵。如今我在我的世界已无法生存,故而想起了曾一度误入的五剑之境,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新的、属于我的荣耀。为此,我必须不惧一切挑战——首先,便是胜过你。”


    六爻愣住了。方才他的确想要质问千机的来历与目的,但是既然在对弈上败给了千机,那他便不再有询问的资格——可千机却一反常规地,将一切都告诉了他。六爻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会一直看不透这个人。

    因为他的眼中只有胜利与荣耀。

    而与他对弈的其他人,不论心中怀有怎样的念想,首先就已经放弃了胜利。

    “本以为我这弈心的本是已经通透,原来……独独漏掉了最简单的东西。”六爻自嘲地笑笑,反手握住了千机的手——在那只手中,留有方才千机要去作为赌注的黑子与白子。

    “千机,这么久以来一直错怪你,我感到十分抱歉。从今以后,我们便是同伴了。只是……”


    “只是我输的那一局,迟早会赢回来的。”面对同那一日相似的棋局,六爻放弃了拦截白子的行进路线,反而是诱导千机前往阵型的腹地,“而现在,是时候了。”

    一枚黑子落下,深入敌阵的白子顿时被一网打尽。见白子失势,没有了额外的机会,千机干脆地选择了投子。

    “果然……好强。”千机主动收拾起了棋子,“刚才的那招诱敌深入很漂亮啊,我猜到有诈,可是完全来不及阻止。”

    “呵。”六爻轻笑一声,“为了不再输给与我朝夕相处的你,我也在不断寻求突破。如此看来效果还不错。”

    六爻更了衣,吹灭了油灯,同千机一起躺在了床上。书房的顶上开了一个天窗,从中正好可以看到银河。星星向着银河的中央靠拢,连成一片光的海洋。

    千机总喜欢凝望星空,因为这样仿佛就可以看到他的故人。在房间里加装一扇天窗,一定也是他的主意。星光温柔地洒下来,照亮了彼此的脸。

    “千机,同你对弈我很开心。”六爻侧过身,转向千机的脸,一看千机竟也在看着自己。“这般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着如何取胜,这样的对局……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千机沉默了。“在我的世界这才是常态啊。大家围绕某个目标公平竞争,没有什么无法战胜,因为大家的目标就是荣耀。只是,像你这般强大到我需要拼尽全力去战胜的对手,也很少见——虽然那是我不擅长的方面。”

    “哈哈,那下次我们比武如何?”六爻说着交握住千机的双手,“方才你不是说想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了。”说完,他便钻进了千机的怀里。

    “嗯?”

    “那一日你我对弈使用的棋子,其实是我的本体来着。”

    “难怪成色和光泽都那么好!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材料啊,那个!”千机双眼放出光芒,倒映着漫天星辰显得熠熠生辉——然而六爻却知道那是危险信号。于是他飞身而上,将千机压在了身下。

    “千机,看来我得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我到底该是什么关系了。”


    “那一天,你是为什么会出此奇招的?”某一天,六爻突然想起来那一局改变了他的棋,便问千机道。

    “嗯?哦,因为我觉得你也是那种多疑的人。既然能够把我关在你的房间里审问六天,那若是我作出一些常人不会做的举动,你定会起疑心而后动摇。”千机翻开攻略本,里面密密麻麻列举了十几种打乱六爻阵型的方案——而这些作为棋手而言有些荒唐的方案六爻竟觉得一半以上都是可行的,“作为眼下的敌人也是未来的同伴,我也在不断想要了解你。”

    说完,千机拿出了另外一本书。六爻定睛一看,正是那日落在房间里被千机拿走了的《棋经十三篇》。

    “弈棋如弈心……到头来,被看透了的那个,是我啊。”

    六爻接过书翻了翻,发现千机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笔记,随后拍了拍千机的肩膀,微笑起来。


【一个沙雕段子】

“六爻,给你……”
“主公这是要送给我的?”
(点头)
“那在下便笑纳了。”
六爻打开无剑送的七夕礼物,发现里面是三千生命法门
……
……
……
“主公,你给我回来。”



*梗来自笺若大佬的阳3000生命法门,侵删

我好怕他们会吟出奇怪的东西

峰峦叠翠云出岫,伞荡群雄宇内知。一目三叠情困顿,身外形随尽有情。PKPKPKPKPKPKPK!!!

突然就细思恐极了

浮生的手下到底遭遇了什么???

大哥和二哥整天搞事不好好录音,这该如何是好?

导演千丈卷的CV梗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谢谢合作

幽谷篇:

“大哥,你这样太紧张了。”
“大哥,你就把我当成无剑试试。”
“大哥,你这样无剑是不会理你的。”
“大哥,这是广播剧不是真人PK,你能把箜篌放下吗。”
“大哥,这样太兴奋了,你平静一点。”
“大哥……啊,无剑来了……大哥你等等快回来!”

六爻篇:

“主公,这么晚唤我前来有何吩咐?难道是,你已经准备好同那血莲宫决一死战了?只是我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首先,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那夜烛言的行动有些古怪……”
“停停停停二哥你这是睡前福利语音不是战术分析你给我闭嘴!!!”

“眼下,我们面临的最大的敌人……嗯?‘在黑夜之中放出的点点烛光’,只怕这战术已经被人听了去。”
“停停停停二哥我知道你对夜烛言很有意见我先把他端了总行了吧!”

寻迹-starlog-

*未完成版不打tag

寻迹-starlog-

序章

    梦境的尽头,千机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人。年逾三十的男人叼着烟,手中把玩着一张账号卡。一双手仍然白嫩且漂亮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是动作迟钝了不少。
    千机知道叶修已经很久没有玩荣耀了,自从那一日荣耀等级上限疯涨以来,他便仿佛看透了什么一样,彻底将这个游戏同自己的生活割离开来。
    ——而他同叶修的联系,也一天一天变得淡薄。如今能再次在梦境之中见到叶修,已经是一个奇迹。
    千机当然知道上天赐予他这个奇迹的意义——在叶修的那个世界中,荣耀这款游戏,将在两天后迎来终结。而这也意味着他与叶修的联系将被彻底切断。
    “叶修!”他高声唤了那男人的名字。男人弹了弹烟灰,平静地转过头去。“哟。”千机听到男人这么回答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千机感觉仿佛回到了七年前他们分别的那个夜晚。
    “叶修,我……”明明已经想过了很多次离别的话语,可真正面对这张脸的时候,千机却发现一切的言语都是那样单薄。却只见叶修将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熄灭,随后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过了很久,叶修才收手,仔细端详了一下千机的脸。“你越来越像他了。”
    “沐秋吗?”
    叶修只是笑笑,拿出了那张叫做君莫笑的首版账号卡,抚摸过上面烫金的注册日期——2014年12月1日。“你也十八岁了啊。”
    “是。”千机点头。十年的尘封,一年的闪光,再是七年的分别。同叶修在一起的时光太过短暂,可那却是他最为辉煌的一段记忆。而今,这个将自己打磨得熠熠生辉的人,却要与自己走向不同的未来。
    “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叶修拍了拍千机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感伤,却很快又被满满的自豪所取代。感受着叶修手中传来的温度,千机终于鼓起勇气。
    “嗯,我有想做的事情。”十八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我想完成沐秋的未竟之作……不,不仅是这样,我想成为超越沐秋的银武制作大师,想要看到他未能看到的风景。”
    “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叶修将账号卡放回衣兜里,“去实现你的梦想吧,虽然……我是看不见了。”
    “还有,十八岁生日快乐。”
   
    2032年12月1日,千机伞在异世界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2032年12月3日,大型MMORPG网游《荣耀》,在运营了十九年后正式宣布关服。

1、
    千机醒来的时候,床头被放满了红色的花束,中间还插着三张小卡片。
    “千机前辈,生日快乐!以及记得转告天罡和晖刃今天还是我起的最早,哈哈。”
    “千机前辈生日快乐,长庚抢我的花今天罚跪一小时。”
    “千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及天罡长庚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一看就知道是长庚、天罡和晖刃。这三个明明比自己年长还要叫自己前辈的孩子,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起得早了。前些天五剑之境兴起了一股互相送花的风潮,只是那段时间千机忙着调查襄阳古战场的任务就没能参与进来。现在想想,那些孩子们是不是在替自己弥补遗憾呢。
    ——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一份子了啊。
    “也是,都七年过去了……”
    他将花插在窗边的花瓶中,收拾了一下行装准备出门。他没有注意到,一只银色的蝴蝶停在了花瓣上。
    千机走出没几步,一双手自他身后扣上了他的脑袋,为他戴上了一个艳红色的花环。“千机,生日快乐。”熟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他知道那是他现在无可替代的友人兼搭档。“六爻……”千机唤出了他的名字,抚摸起了他的脸颊。“唉,你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我可感觉不到快乐啊。”回复术的光芒自他的手指绽开,抚平了六爻脸上的血痕。“还有那个花环,不是无剑送给你的吗?他们的也是,你们就这么轻易地把无剑给你们的东西给别人?”
    “四弟说我戴着像个盆栽。”六爻笑出声来,“况且我们都觉得,无剑若是要给我们褒奖,那必然少不了千机你的一份。何况今天还是你的生日,有什么愿望吗?”
    “这个……”
    “事先说好,翘掉晨练是不可能的,会被天罡和晖刃追杀。尤其晖刃本来就整天想着和你较劲……”
    “我才不会许那种愿望!”千机反驳,同时梦中的种种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与叶修的再会,以及永诀。那个时候,自己到底许下了什么愿望呢……
    想起来了。
    “六爻,这剑境是否还能容得下新的神兵?”千机发问,“倚天与屠龙是由玄铁重剑所打造的神兵吧。”
    “是这样没错……”
    “那就没问题了。”千机的双眼闪过兴奋的光芒,“我也想打造新的神兵——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造成功——但是,我有一件无论如何都想完成的武器!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神兵都是在哪里完成的吗?”
    听了千机这一通疯狂轰炸,六爻原本困惑的表情登时变成了苦笑。“呵,那你真是……问对人了。”
   
   
    “现世,万里国……”千机咀嚼了一番这个地名。“不过,虽说是神兵的故乡,也不过是现世的人类自以为是地这么决定了而已。事实上,万里国出产的神兵仅有一把。况且那技术传女不传男,我担心你无法掌握……”
    “我明白了,但我也不需要那种技术。”千机向着六爻点了点头,似乎拿定了主意。“我可有向你说过我的创造者?那是一位自制武器的天才,名为苏沐秋。如今世人对他的印象不过是数把强力自制武器的原创者,更何况其中有的都已经面目全非——但我明白,他还有许多并未成为现实的设想。”
    “他的生命停在了十八岁,而如今的我也是十八岁。所以,我想替他实现他未能实现的一切——然后告诉他,谢谢你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谢谢你让我遇到了那么多那么好的同伴。”
    “我明白了。”六爻将千机拥进怀里,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你将梦想给予了停滞不前的我,那我也一定会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千机抱了一大叠宣纸回到了书房,就在这时六爻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那只蝴蝶。“引梦笛,别躲了出来吧。”
    “这可真是……”手持长笛的男子自树后凭空出现,“居然一下就被你看穿了,看来幽谷箜篌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无趣的人。”
    六爻咳了一声,“你的使命是引导剑冢之主吧,那帮我转告他一声我要出个远门,哦顺便再转告一下我大哥,让他别没事把无剑关起来,过几天我也救不了场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引梦轻抚长笛,“如今会让无剑停滞不前的最大阻力,恐怕就是幽谷箜篌了。也是苦了身为弟弟的你们。”
    “对了,让千机见到叶修的也是我,毕竟很快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不知他是否有这种觉悟呢?”
    “他会有。”
    “你相信他会有?”
    “是他一定会有,千机伞可比五剑之境的任何人都要坚强得多。”
    “哦?”引梦放下笛子若有所思,而后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容,“那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啊。”
    “过奖。”六爻颔首。而就在他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引梦笛的身影便如一阵雾气一般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六爻才反应过来引梦笛话语中的异样。
    “我?……不是主公?”